“你,怎么还在这?”任罗疏尝试着和这只聪明的金毛聊聊,“你不是跟你舅回家了吗?我,不应该在这看见你吧?”
酱油“汪汪”两声,任罗疏一个字也没听懂。
想来想去,他的当务之急还得是帮走失儿童寻找家长,尤指疑似能听懂狗语的亲爹,而不是他这个只能听见狗叫的后爹。
“你别急啊,我给你爸打电话。”迎着酱油满怀希冀的目光,任罗疏掏出了手机,一边找着宋奚晦的联系方式,一边忍不住小声嘟囔道,“我也应付不了你啊。”
这话可惹得狗大爷不高兴了,对着他就是连着三声狂吠。
“嘘,小朋友是不能凶大人的。”任罗疏也不知道说这话对不对,要是按照金毛的寿命来算,四岁的酱油相当于三十岁的成年人,他该管酱油叫声哥,“安静一点,你爸今天生病了,我得慢慢跟他说你明白吗?”
酱油似乎真的听懂了,瞬间安静了下来,坐着一边扫着大尾巴一边等宋奚晦那头接电话。
“喂,小罗哥。”宋奚晦终于接了电话,说起话来有气无力,一听就是被任罗疏的电话强行吵醒的,“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遇到什么事了吗?”
任罗疏瞥了一眼乖乖在旁边坐着的酱油,犹豫一秒,小心翼翼地开口:“阿奚,你说要是我看见一只金毛,脑袋毛茸茸的,嘴筒子两只手都握不住,眼睛黑白分明,尾巴跟个扫帚似的,疑似是拿年猪染的色,你猜这是只什么狗?”
“噗嗤。”宋奚晦还笑了一声,“小罗哥你是不是想酱油都想出幻觉了,它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