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任罗疏珍重开口,“我真的看见了我们家酱油。”
酱油还十分配合他的话,适时地叫唤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任罗疏也不敢多说什么。
良久,那头传来了宋奚晦起床时被子和衣物的摩擦声:“帮我看好他,拿根绳子绑着,我要去打小孩了。”
滴,电话由宋奚晦那头挂断。
任罗疏当然没有把打小孩的话转告给酱油,只是蹲到它面前,帮它理着身上打结的毛,把上边的枯枝烂叶取下来,好让宋奚晦来时能看见个相对干净的孩子。
从寺里到菜地需要点时间,一人一狗便坐在大树荫下等着。任罗疏担心着宋奚晦,而酱油似乎累坏了,此刻趴在地上发出了鼾声。
终于,宋奚晦到了,他一脸倦色,大夏天的身上还披着个外套,还没靠近就喊起了酱油的大名:“查拉图斯特拉!你干了什么!怎么可以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知不知道爷爷奶奶都着急坏了!”
酱油丝毫没有悔意,反而站得直直的,吐着舌头摇着尾巴,肉眼可见的开心与兴奋。
宋奚晦最后也没像电话里说的那样打毛孩子,只是抬手在狗脑袋上敲了一下,而后就把脏兮兮的狗脑袋抱在了怀里:
“没有下次了知不知道?一个人出门多危险?家里到这里那么远,也不知道你这段时间怎么过的,爪子都受伤了,痛不痛?”
酱油小声呜咽着,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辛苦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