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罗疏不想答应,他就不是一个喜欢运动的人,面对扑过来的慧然就只能满院子地躲,躲了大半圈,一不小心撞到了坐在台阶上的宋奚晦。
宋奚晦这会儿脸色很差,穿着一件白色的宽衬衣,袖子挽到了臂弯处,小臂上有几条淡淡的疤,因为他本身就白,再淡的疤也显得狰狞。他原本静静地坐在台阶上,半垂着眼睑,被任罗疏这么一撞倒是抬了眼。
任罗疏怔住了,目光就落在那几道疤上。
慧然停了脚步,眉头一上一下打量着这两人。
“我去躺一会儿吧。”又是宋奚晦先回神,起身慢吞吞地向屋子里走去。
任罗疏有些不甘心,在他进屋之前鼓足勇气喊出了他的名字:“宋奚晦。”
宋奚晦下意识似地停下了脚步,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却也被捕捉到了。任罗疏一激动,喊出了一句:“早上好。”
宋奚晦没给他一点儿回应,头也不回地进了门。
这事给了任罗疏不小的挫败感,一下子就萎靡,对周遭的一切就没了防备,被慧然扭住了肩膀才反应过来。慧然按摩着他的肩膀,或许是因为他的肌肉僵硬,也因为慧然的手劲也不小,和尚随手按两下就疼得他喊了出来。
“啊——”任罗疏张嘴就是求饶,“和尚,和尚,饶了我吧。”
“啧啧啧,你看看你啊。”慧然的手劲轻了一些,“你这怎么行?我都没用力你就已经哭天喊地的,施主啊,你还是个年轻人吗?”
任罗疏掰着慧然的手掌:“您当我八十,八十了行不行?和尚,饶了我吧。”
“去你的。”慧然松了手,却又在任罗疏背上重重拍了一下,拍得任罗疏往前踉跄了两步,这也不敢回来找他算账,抱着胳膊做足了防御姿势才扭头以一种极其委屈的眼神看着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