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拍拍手,告诫他:“施主啊,现在不锻炼身体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这种话任罗疏听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和往常一样当耳边的一阵风过了,根本不放在心上。身体素质差固然让他感到些许羞耻,但锻炼的痛苦更会让他摇旗投降。如果他因为身体素质差活不过三十岁,那他更会因为锻炼活不过二十七岁,这么一想,他怎么不算是用自身行动让自己多活两年呢?
想到这儿,任罗疏点点头,完全说服了自己。
早上六点钟,慧然准时带着任罗疏出了院子,去斋楼拿了馒头,迎着阳光踏着露水再一次向后山走去。所有的装备都在慧然身上,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慧然的身手和速度,在满是露水的草从间穿梭着,为任罗疏开着路。而任罗疏,毫无疑问地像个跟班一样跟在他的身后,时不时还会滑一跤,而慧然则像是会预知术一样身手把他扶住。
任罗疏不得不服这个中年和尚的身手,问他:“师父,你练了多久?”
“比你活的都久。”慧然仰着头,自豪地说道,“贫僧练的是童子功,从记事起就被师父拉着早晚练功两小时,少一分钟都不行。怎么样?羡慕贫僧的身手?那早起跟着我一起练啊。”
任罗疏刚燃起的羡慕瞬间消失殆尽:“得了吧师父,我今年二十七了,不是十七岁,更不是七岁。”
“那有什么?”慧然劝他,“什么时候都不晚。”
“非常积极的人生观。”任罗疏只是这样评价了,但没有表现出一丝打算遵循的意思。
慧然也不强求他了。
今天白天的天气不错,太阳也大,两个着了魔的钓鱼佬在水边一坐又是一整天,到了天都要黑了才意犹未尽地收竿回寺。傍晚时天色一下子就差了,阴云密布,空气也变得闷热,眼看着就要下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