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什么?”

“你老母的。”

沉默。

三人在缭绕的香火中沉默。

“虎父无犬子,叔公。”陆竞珩面无波澜地下了结论。

村长脸色千变万化,手一挥:“你老母的,翅膀硬了,管不动了,爱干嘛干嘛去吧。”

啊?爱干嘛干嘛?村长这是同意了?

这样是可以的吗?那开枝散叶呢?陆子君目瞪口呆地看向村长。

“你有什么要说的?”村长被瞪的不耐烦。

“说什么?你们关着门在商议什么?”六万老太太带着怒意,殿门猛的被推开的巨大声响,一下把陆子君拉回现实。

只见老太太手中拎着昌迪加尔椅的木条,脸色铁青。

“是什么事?谁又砸了我的椅子?!”她目光如刀扫过面前的三个男人,视线扫过陆子君脸上时,语气骤然一转,

“哎呀,小粉毛,怎么都哭成单眼皮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的,姑婆,”陆子君慌忙摇头,“我只是,和村长随便聊聊。”

老太太根本不信,锐利的视线转向村长,满脸怀疑。

“到底怎么回事?你门一关,外面就闹起来了,要不是小的挡在前头,广场的仪式都没人理了,都要来吃瓜。”

“我和子君说,要收他做干儿子。”村长沉声开口,面不改色,“他一时情绪激动。”

“你和他说啦?刚好这次分支都回国,给大家认识认识,好事啊。给娘娘拜拜了吗?多子多福呢。”老太太除了打麻将时算得精,其他时候都是和稀泥的态度,村长开口她便不会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