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老太太把手中的木条一拍,将陆子君拖到身边,“乖,小粉毛,你告诉我,椅子是谁弄坏的,是你的干爹?还是你的干侄子?”

陆子君傻了眼。

干!侄!子!

所以,从现在起皇帝要喊他叔叔?

姻缘娘娘,救命了。

陆子君跟着村长站回庙前广场时,立刻迎来的是陆建华的嘲讽。

大概是拿到收购核准牌照的缘故,陆建华最近一副老树回春的状态,眼尾的鱼尾纹都紧绷不少,扎后脑的马尾位置也比平时略高。

“二叔,什么事还能非要关上娘娘庙门说?”陆建华瞟了眼陆子君,“难道是竞珩要当爹了?这粉毛他要生了?”

“闭上你的狗嘴。”村长骂道。

“怎么?我要当爷爷了,二叔不替我高兴吗?”陆建华一拍脑袋,阴阳怪气道,“哎呦,我给忘了,粉毛是个男孩儿。”

陆子君听得直犯恶心,但也不好反驳。

只见陆竞珩走到村长面前,面色阴沉地看挡到两人身前,开口道:“想当爷爷,让你那群私生子去生,想生多少随你。看看信托基金那点分红够不够养。”

陆建华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却仍强撑着反驳:“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要不是那群老的们护着,你能站上这个位置?”

他大声嚷嚷着:“要不是为了给你过生日,你哥也不会死。他若还在,这个位置轮得到你?”

话音落下,本还探头探脑地吃瓜的亲朋,马上纷纷移开视线,假装忙碌,却无一不竖起耳朵。

“你真以为这些老家伙围着你转是看中你的能力?他们看的不过是你外公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