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姓?”陆竞珩指腹摩挲过锤柄上刻着的“l”字痕迹。
“也是你的啊。”陆子君急急拿回小铁锤,“姑婆来得突然,我就刻了一个,……哎,要不还是算了,我换一个……”
话没说完,锤头突然一松,“咚”的一声闷响砸落在车内地毯上。
陆子君低呼一声,慌忙弯腰捡去,转瞬,陆竞珩握住他伸出的手腕,将人轻轻带向自己。
温热的唇相触。
陆子君双手轻颤着,没有躲开。
皇帝的吻里竟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生涩地仰起脸回应,悄悄抬眼,熟悉的黑眸是满是少见的深情。
陆子君不敢再看,怕自己就融化在那片情潮中。
再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额头相抵着平复心跳。
“锤头…我再拿去修好。”陆子君声音很轻,带着细微的颤音。
“不用,”陆竞珩收拢手指,握紧那满是磨痕的手,“我很喜欢。”
他再次低头再次吻住那漂亮的海鸥唇。
村长拎着炖盅进总统套房时,被吓了一跳。
陆子君正跪在地上,垫着个靠枕,砰砰地用力倒砸着个铁锤。
“你干吗呢?”村长问,“小的呢?”
“修实习作业,锤头老掉。”陆子君头也没抬,手下更用力了,“小陆董在洗澡,马上就出来。”
“你这样硬砸能修好?得上机床把接口重新车一下。”村长放下炖盅,凑近看了看那把锤子,满脸嫌弃,“你这作业能及格吗?”
“能,62,下午姑婆去的时候,帮我替老师求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