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巨大的阶级差距,却让所有这些行为都显得顺理成章。就像陆竞珩不做解释就把他带来京市,或半夜突然去祖宅一通打砸,从来没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大家只是自然而然地接受。

陆子君盯着拍卖会流程看半天,一个字没看进去,他越想越不对劲,手边的冰美式一杯接一杯地喝完,倒是一点没浪费。

不浪费的结果,就是晚上睡不着。

陆竞珩已经进了主卧,陆子君还生龙活虎地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因为白天的事,他心里还憋着点对陆竞珩的火,但他自诩是个有礼貌、高素质的大学生,皇帝有要求他就办,皇帝不开口,他就安安静静待着。

一个晚上,陆竞珩都没有找他。

陆子君坐在客厅把电视频道从头到尾按了一遍,又开始研究aa的考试。研究了半天,他只觉浑身发冷,也不知道是那两三万的报名费让他心冷,还是客厅空调温度太低。

他干脆抱起书跑回自己房间。可房间里也一样冷飕飕的,他低头看了眼空调面板——

好家伙,十六度。

他在面板上按了半天,温度纹丝不动。

……坏了?

他在陆竞珩房间门口站了会儿,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不太好意思联系工程部的人维修,干脆多裹几床被子,躺在床上干瞪眼。

最近,他不太敢和皇帝睡同一个房间。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让陆子君心里怪怪的,抱也抱过了,吻也接过了。

所以这到底算什么?

他想了想,翻出手机,调出当下最火的ai,输入一行问题。

【男的和男的接吻,一定是在谈恋爱吗?】

ai立刻列出男人间接吻的各种可能性:

亲情。

没有,划掉。

友情与喜悦。

只有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