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陆竞珩头也不回。

陆子君端着咖啡,手指头冻得发麻,听陆竞珩这么说,心里也跟着开始冒火。

不喝咖啡,下楼来咖啡厅做什么?三十七块钱在学校食堂够吃一天三餐还有找,怎么说不要就不要?

学财务管理也是陆竞珩要求的,都还没开始学,他就来把人喊走,那还怎么学?

陆子君一路无言,回到董事长办公室,小跑着把咖啡放在秘书室的临时座位上,声响不小。

陆竞珩看着开始要炸毛的小粉毛,确定要让这人脑子开窍,是一件任重道远的事。

早上还在浴室里颤着吻上来,中午就想着跳去别人那儿工作。如果他没及时出现,是不是陆子君已经笑眯眯地跟那姓韩的谈妥一切?

这傻大学生还真以为那姓韩的又是请吃饭、又是解疑难,全是看在村长的面子上?

能做到事务所合伙人,业务能力固然重要,但更得懂长袖善舞、经营人脉、拓宽业务。韩书礼第一次请陆子君吃饭就选的是高级餐厅,哪像普通前辈带后辈的样子?

而换作其他人,见到陆氏的董事长来接人,肯定要追出门外,借着陆子君做中间人,攀上大腿,那姓韩的倒是稳稳坐着,完全无视在门外的宾利。

陆子君手上管的这几套账,根本独立于陆氏体系之外,完全接触不到核心财务信息。对方的目标再明确不过,就是图人,这才见第三面,就直接出手挖墙脚。

陆竞珩几乎想拎着陆子君的耳朵训他一顿,让他脑子清醒点,别外人说什么就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