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屁孩,带着他去了市中心的进口超市,直接把陆子君的小金库消耗掉一个大窟窿。

轻飘飘两小袋零食,刷掉两千多。

紧跟着午饭、下午茶、商场游乐场,又没了好几百。

陆子君扫码付钱时,心口已经不是在滴血,而是喷涌,即刻暴毙那种。

“一根棒棒糖,还是软糖,75!”

“还有酱油米饼?两片85?”

酒店房间里,陆子君捏着那张短短的购物小票,对着陈奕唉声叹气,“得亏他俩就爱吃汉堡炸鸡,午饭下午茶都在金拱门打发了,不然更完蛋。跟着的保姆还真一分钱不掏,什么人啊。”

陈奕笑得东倒西歪,把问题归到陆子君没有在袋鼠蛋蛋聚财袋里放钱。

陆子君不是没想过把金镯子塞进去,可他找不到机会。

更确切地说,是他不敢回总统套房。与皇帝的吻在他脑子里反复重演,滚烫的气息盘旋了一整天,根本散不掉。

仪式一结束,他一眼都不敢看陆竞珩,匆匆坐上迷你少爷的保姆车,去了市中心商场。

回到酒店,他直接钻进了陈奕的房间,他打算最近就睡在陈奕这里,能躲一天是一天。

陆子君平时不玩游戏,临时下了个,缠着陈奕带了半小时。陈奕终于不耐烦了:“你怎么不回楼上总统套睡?”

“晚上我睡你这儿。”陆子君头也不抬,手指胡乱戳着屏幕。

“为什么?你和你男朋友吵架了?”陈奕问。

“别胡说,小心小陆董把你轰出去,这酒店是陆家的。”陆子君耳根开始发烫。

“你们开始多久啦,进展到什么阶段了?”陈奕低头玩游戏,嘴上却问个不停。

陆子君接不下话了,只能当作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