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也没用,你不如平躺着认错,明天我就得回家,你还能躲哪里去?”

“这就跟我躲我爸一样,才半天他就找来,现在就在楼上和你男朋友说话呢。”

他陈奕絮叨半天,没听见回应。一抬头,对面沙发没人。

房门轻轻碰一声,陆子君跑了。

陆子君觉得陈奕的话有点道理,躲确实不是办法,不如摊开说清楚。

更重要的是,陈局现在正和陆竞珩谈事。这是不是说明,皇帝的语言功能彻底恢复了?陆竞珩能独立应对,那他陆子君是不是也就自由了?

他蹑手蹑脚地摸回房间,客厅空荡荡的,书房门紧闭,里面的谈话似乎还没结束。

机会来了。

陆子君迅速溜进次卧,反手关上门。

然后呢?

他望着床上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床单,突然愣住,一时竟不知该做什么。

学校附近临时出租屋找一个?不行,那得花钱。还是去林涵实习住的郊区宿舍挤一挤?可林涵现在人还在京市,过几天才回。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陆子君决定先做一件简单而重要的事,把金镯子往袋鼠蛋蛋聚财袋里塞。

金镯子被藏在旅行袋的最深处,陆子君把衣物往床上一倒,金镯子哐当掉了出来。

不过,金镯子有点大,蛋蛋袋撑得吃力,陆子君盘腿坐在地毯上,费力地往里塞,塞着塞着,眼前的光线一暗。

他下意识抬头,皇帝英俊却没什么表情的脸,正悬在他上方。

“做什么?”陆竞珩的目光扫过满床狼藉的衣物和敞开的行李袋,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