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不到。”陆竞珩开口,效果立竿见影。
“你说了算?”副董嘴一撇,“政府都听你调度?”
“不然呢?”陆竞珩目光转向副董,不带一点温度,“五叔公,你处理。”
“你都说他拿不到了,还要我去干嘛?”副董嘴硬着辩解,又接着说个不停,“你最好是在送神前处理好,送神的日子一定,分支都会回国,霍家也会来,别到时候丢了面子。”
“少说两句。”村长打断副董,“小的,过两天就要卜算送神日,你最好先去拜拜下,别到时候卜出个十日后,你是真来不及。”
“叔公。”陆竞珩身子放松地往后靠去,脊背沉沉地压住陆子君贴在他腰后的手,语气微悦道:“风水先生,借我。”
陆家村的御用风水先生是位右脚先天残疾的中年人,其貌不扬。
然而当他手持罗盘,在工业园区附近村落崎岖的地面上,顶着烈日一瘸一拐地穿行,口中念念有词那些晦涩难懂的文言术语时,陆子君不由得心生敬畏。
而和风水先生一起的,除了陆竞珩,还有张厅和陈局,他俩的表情,可不似自己放松,感觉两人的仕途,就等着罗盘给支出条明路了。
可惜罗盘指出了条死路,这块地不行,旺不了陆氏。
陈局的面色刷白,“可陆氏已经付了五千万定金了,整村拆迁工作,近期也快完成了。”
“动作很快。”陆竞珩面无波澜地夸赞。
张厅比陈局镇定些,语气带着官腔的圆融:“陆董不妨再斟酌?我们与陆氏的合作,远不止这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