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够花呗,老大在时,多少给他一些,现在只剩信托,着急了。”副董斜斜看了眼陆子君,提高嗓音,“但钥匙如果在别人手上,有骨气的,也不会说给就给。”

陆子君垂下眼当做没听到,自己是得罪透了副董,见一次就要被嘲讽一次。

“给你。”陆竞珩冷冷道。

“给他个屁,当场他就能把祖宅拆了!”村长放下烟骂起来,“你老母的,人家子君挨了巴掌硬忍着,要不是小的发现有伤,现在还憋着呢,多识大体,你呢?”

“巴掌?过分了啊。”王总喊起来。

“这么嚣张啊,听说他还要要收购霍家的发动机厂?”六万老太太一脸困惑,“他哪来的钱?”

“联合两家国企,他就是个掮客,牵线的,打算空手套白狼。”村长回答,目光却越过老太太,紧紧盯着陆竞珩,“消息说并购牌照马上要下来了。”

“小的,你就这么坐的住?发动机工厂真不要了?”副董也跟着村长看向陆竞珩。

“把他爸的酒都砸了,这怎么算坐的住呢?”王总呵呵地反驳,“是吧,小的。”

“你以后差不多点。”六万老太太瞪着陆竞珩:“你丢的那把昌迪加尔椅,是我前年苏富比拍的绝版。早上喊人在垃圾场翻了半天才凑齐碎片。”

陆子君跟着陆竞珩久了,慢慢摸出陆氏家族企业的管理模式,在场的几位就是陆氏的核心大股东,几位老人各有各的做事风格,村长霸道,王总圆滑,副董刻薄,六万老太太和稀泥,几个人凑在一起总是吵吵嚷嚷,但最终目光都会汇聚到陆竞珩身上,等着他发话。

几位老人年龄加起来,有十个陆竞珩那么大,现在全盯着陆竞珩,等着他开口,但偏偏皇帝还说不了几个字。

陆子君瞬时觉得肩担千斤重。他借着调整坐姿,把手悄悄地伸进陆竞珩的t恤里,掌心无声地贴上他温热的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