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陆建华最近嚣张得很,拿了并购核准牌照,要打霍家发动机厂的注意,小的还不当一回事!”

村长骂骂咧咧的,把烟头往烟灰缸上一按,“那混账除了收走钥匙,还放了什么屁?”

“他说……让小陆董手别伸太长,会从椅子上摔下来。”

“操他妈的,屎都被拉到头上了!”村长气得猛地站起身,额头青筋爆出,“还有吗?”

“没了。”陆子君看着村长要气炸的样子,把挨巴掌的事硬生生咽了回去,就怕老人家气坏身子。

“哼!”村长重重坐回太师椅。

他盯着在对面椅子上端坐的陆子君,想起陆竞珩要把账目交给陆子君时说的话,有他在。

人被欺负了都不敢找他,有他在顶屁用?

“你和小的怎么了?”村长突然问。

“啊?”陆子君心头一跳,村长是看出什么了吗?

“怎么不直接找他?”

“他,他是小陆董的爸爸。”陆子君老老实实回答,“而且,昨天才因为账目的事和小陆董闹得不愉快,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胆子和他吵,没胆子告他老子的状?”村长摇头,“算了,那对父子,一个比一个心狠,你怕也正常。”

陆子君垂下头,盯着手机屏幕。

自己是和陆竞珩吵架没错,和陆竞珩吵架时,好像从不需要壮胆,火气说上来就上来。明明自己性格平和,今天挨了巴掌也只是胸口发闷,并不真动气;可对着陆竞珩时,情绪就似乎完全不受控,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他随手点开陆竞珩的微信,对话还停在两人的上一次对话,讨论买三百块钱手机的事,今天他和村长都不在,也不知道只能说三个字的皇帝过得如何。

陆子君晃晃脑袋,锁上屏,接过屏幕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