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摊在陆子君面前。

陆子君一愣,这要干嘛?

“钥匙。”陆建华命令道,不容置疑。

陆陆子君心一沉,手指收紧又松开,终究将钥匙放在了那只纹路斑驳的手掌上。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手伸太长,是要从椅子上摔下来的。”

陆建华掂了掂钥匙,抬起手,夹着钥匙坚硬的外缘,在陆子君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拱廊里异常刺耳。

陆子君心情很糟,胸口堵得发闷,不想回酒店。

但他也没地方去,因为暑假搬出来陪皇帝,他没有申请留校,没有集中宿舍可以住。

从村口的公交站上车后,他坐在公车的后排吹空调,这趟转那趟,漫无目的,倒也挺凉快。

腮帮子有点疼,陆子君用手机照了照,也看不出什么。

钥匙被陆建华收走,怎么跟陆竞珩开口?陆子君犯了难。

陆氏人际关系复杂,这几个月,自己和陆竞珩走近点,风言风语就出来了。

陆子君不懂,是因为当了陆竞珩的秘书被妒忌,还是陆竞珩年轻上高位招嫉恨。

只是,昨晚才和陆竞珩闹僵,两人到现在没说一个字;现在又碰上陆建华找茬,陆子君更不知如何开口。

他想半天,公车又坐回陆家村,找到村长。

“x你老母的。”村长果然暴跳如雷,村骂都直接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