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栋三层高的红砖洋楼,典型的殖民地南洋风格。红砖砌成的拱形外廊映衬着白墙,无声诉说着陆氏百年前的荣光。
“这屋子,平时就建华回村时偶尔住住,多半时候空着。”
老太太掏出钥匙,打开花园铁门的铜锁,顺手把沉甸甸的钥匙串塞进陆子君手里,“村长说了,你跟在小的身边,办事麻利,八字也合。往后这房子的钥匙,归你管。”
陆子君站在祖宅雕花的大铁门前,彻底懵了。递到眼前的钥匙串,他愣是没敢接。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围墙内的景象。光是前花园就大得惊人,抵得上五六个篮球场。花园正中的圆形水池里,一块造型奇特的太湖石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小粉毛,钥匙拿着。”老太太语气不容置疑,手指点点那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这几天,你先带人把屋子彻底拾掇干净。后面艺术品布置、花艺进场,你也得全程盯着,不能马虎。”
“姑,姑婆。”陆子君开始结巴,"我不太懂这个,这屋子不是陆竞珩的爸爸有住吗?他管着就行。"
“他?”老太太脸一沉,“他也配?一个到处乱搞、把原配活活气死的混账东西!祖宅的风水都要叫他败光了去!”
陆竞珩的父亲……把陆竞珩的母亲气到病逝?
陆子君听完更不敢抬头了,怪不得皇帝和他父亲形同陌路,原来还有如此不堪的过往。
“那……小陆董知道这事吗?”他脱口而出,这几天自己的时间若耗在祖宅,陆竞珩身边没人怎么办?万一需要说话失语症会不会露馅?
“他当然知道。”老太太目光扫过眼前气派的祖宅,“你好好收拾,兴许小的一开心,就肯搬回来住了,总窝在酒店算怎么回事?”
六万老太太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男人嘛,都要成家立业,现在业立好了,这家也该好好成起来。明天我就给他安排个相亲,让他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