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呢?我不是让他先进会议室吗?”村长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话没说完,陆竞珩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进会议室,步伐带风,径直走到会议桌顶端,站定。

“定厂。“陆竞珩开口,声音不高,没有情绪。

所有人一口气提在嗓子眼,看向陆竞珩,不敢多问。

“晋港。”两个字,斩钉截铁。

“别试探。”陆竞珩冷冷道,视线扫过会议室众人,最后落在副董脸上,随即转身离开。

陆子君被陆竞珩从卫生间拎回总统套房后,心里就七上八下,没一刻安宁。

他猜副董在会议室骂的那一长串菲语,陆竞珩肯定听到了。问题是他不确定陆竞珩懂不懂菲语,更不知道副董具体骂了什么。

这事在他心里憋了好几天。皇帝不提,他绝不敢主动问,生怕一问反而提醒对方,万一不高兴扣他工资就糟了。

五位数的实习工资,确实容易招红眼病,可只要干半年活就能攒够违约金,陆子君认为这不算什么,被骂死全家都行,反正他孤家寡人。

陆子君又开始兢兢业业地陪着皇帝上班,看地,又过了几日,他自己倒也忘了被副董骂的事。

只是陆子君没料到,惦记这事的不止他一个,还有村长。

村长电话打来时,陆子君刚“喂”了一声,对方劈头盖脸就问:

“你那学的菲语,怎么口音地道得土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