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竞珩看向他,没有说话,薄唇紧抿,唇线锋利。

陆子君想,让自己转身就想跑的元凶,就是额头上那个虚幻得不真切的吻。

他狠狠拢了把头发,从额头一直到后颈,把那虚幻的吻,从脑袋里赶了出去,“小陆董,你找我?”

“嗯。”陆竞珩递给陆子君一份资料,不厚,就三页纸。

陆子君打开一看,那是一份实习秘书聘用合同。

内容看着是常规条款,职责是陪同出席各类会议及日常事务,聘用期一年,公章鲜红醒目。

“这是?”陆子君不解。

“协助治疗。”陆竞珩指了指合同最末,那是一个空白栏,月薪______。

陆子君把三页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好像看懂了,又好像没看懂。

这是要当正式嘴替,有法律保障了?那月薪栏空着又是什么意思?

“那个…小陆董,那个……”陆子君支吾着,视线落在月薪两字后的划线。

“自己填。”陆竞珩回答得干脆。

陆子君傻了眼,自己填?爱填多少填多少?若是自己填个一万人民币,那岂不是半年,违约金就赚够了?

啊哈,区区半年,只要半年,瞬间陆子君嘴角咧到耳边,十几颗小白牙藏都藏不住,他慌忙拿着文件盖住半张脸。

亮在自己眼前的,这哪是绳索?分明是纯金打造的项圈!他恨不得立刻把脖子套进去。

陆子君掐着自己手背的肉,试图用疼痛来保持大脑的清醒。“真的?随便都能填吗?”

“是。”陆竞珩回答。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稳住小粉毛最好的办法,胜过那个一时冲动的吻。

毕竟,小粉毛对金钱的执着是有前科的,酒后哭闹要把苹果手机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