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啊?

陆子君裂开了,纠结一月多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没有陪皇帝来英国,是不行的。

陆子君欲哭无泪。

现在,皇帝的心理问题不仅没治好,恐飞的症状还加剧了。

自己简直是罪臣的活体标本。

“哎,我……”陆子君声音发虚,慌乱中抛出补救方案,“小陆董,实在对不起!暑假,暑假我再陪你来治疗,行吗?”

不出所料,小粉毛兢兢业业地道歉起来,还主动提出暑假就要来作陪,陆竞珩抬手揉揉那颗嫩粉色脑袋。

“走吧。”陆竞珩压低音量,淡淡道。

飞机落地晋港。

关于治疗结果,皇帝只字未提,陆子君更不敢问,生怕触痛那场十八岁的旧伤。

至于额头上那个温热的印记,陆子君甚至开始怀疑那是否真实存在过?

也许那个吻其实根本不存在,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这可真是天杀的离谱。

旅程中两人依旧延续着之前相处模式,皇帝需要的时候陆子君自觉贴上,国际航班安静,也没什么可贴的,陆子君瞪着机舱顶板,翻来覆去熬了一整夜。

当他顶着黑眼圈回到宿舍时,陈奕惊呼起来,“陆子君,这两天又被陆家怎么了,他们是把你当召唤兽往死里用吗?”

召唤兽?贴切啊。

陆子君哼哼两声,囫囵脱了外衣,直接爬上床,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