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茶杯就快捏碎在村长手里,一句“你老母的”生生吞到肚子里。
“建华他单独去接触霍家了。”村长压着火道:“你前脚去伦敦,后脚他们就去菲国。”
“知道。”而陆竞珩坐在梨花木太师椅里,四平八稳。
自己的父亲绝对不可能让自己顺利收购霍氏,骑在那群私生子头上,从小,自己喜欢的东西,那群私生子都会来抢。
“知道?然后呢?如果不是子君去接,你现在还在伦敦飞不回来吧?”
“是。”陆竞珩依旧口气淡淡。
“是?现在全陆氏上下都在传你恐飞,秘密去伦敦治疗还没进展,以后是打算哪都开—”
陆竞珩转头看向他这个暴躁的叔公,一双黑色的眼珠冷静地看着他。
“——车。”对方话音一顿,“你故意的?”
“不然?”
陆竞珩那些流传在外的名声,并不是空穴来风。
他骨子里就与良善二字无缘,只是葬礼突发失语,短暂打乱节奏。
放陆子君回晋港,确实是一时心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尝试,没有陆子君的情况下,自己到底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很遗憾,效果不佳,心理医生让自己下次辅导,务必带上陆子君。
小粉毛是一定要带着,而怎么带,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治疗恐飞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他在十八岁后便一直在接受心理辅导,是家族里心照不宣的秘密,带个八字大合的实习生,也无可厚非。
相反,如何让陆子君心甘情愿地陪自己,反而更是棘手的问题。
看见教学楼门口那辆黑色宾利欧陆时,陆子君脚下一绊,生生往台阶上倒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