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沉沉叹了口气,摸出烟点上。

别墅是无烟客房,陆竞珩没阻止,陆子君也不敢吭声。

平时在村里头,村长是个和蔼可亲的小老头,每天笑呵呵的,但烟雾缭绕中,陆子君看见的却是位不怒自威的长者。

一根烟后,村长开口了。

“是葬礼回程的飞机出的问题吧?那天云挺厚。”村长又点起一根烟,“悼词也是子君念的,当时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跟风水大师对着干,叫你用子君做手替,你就连嘴都替上。”

姜还是老的辣,陆子君心生佩服。

“行,”村长夹烟的手一挥,“子君,演演,怎么个摸法,小的才能说话?”

陆子君朝陆竞珩挤了挤,一把捞过对方胳膊,紧紧抱在胸前,“这样,小陆董能说两三个字。”

村长身子一僵,盯着两人紧贴的胳膊,表情五光十色,“……最多三个字?”

“这样四个字。”陆子君张开双臂,考拉熊一样抱住皇帝,把脑袋埋在他胸前。

嗯,舒服,陆子君不由自主闭上眼,背上暖暖的,陆竞珩的手也跟着搂了过来。

“小的,给老子撒手!你搂子君是能多说话吗?”

村长一声怒骂把陆子君吓醒,蹭地坐回原位。

“没了。”

“就这?”

村长点点陆子君乌青发紫的手腕。

陆子君脸刷白,只得把昨晚打人的事交代了。

“很敢。”村长评价。

陆子君垂着脑袋,不敢动。

“你也是。”村长指着陆竞珩说道:“你把他带来菲国,是要带着见霍家?”

陆子君立刻又贴近陆竞珩,紧紧勾住他的手臂,背脊却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