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村长缓过来,陆竞珩已经引着医生走进书房。医生检查过后,边消毒,边夸着陆竞珩拔针利落。
陆竞珩皱着眉,视线落在医生处理陆子君红肿的手上,一言不发,
而陆子君头埋在手肘里,脖子根通红,纹丝不动。
村长看不下去,磕磕巴巴地用英文单字,连比带画与医生交流,最后,客客气气地将医生送出别墅。
医生一走,他就抱着保温杯在客厅坐下,冲着书房一声吼,中气十足。
“给老子出来解释!”
陆子君从书房门缝探出半个脑袋,瞥见村长怒气冲冲的脸,瞬间缩了回去。
他回头,视线撞上身后的陆竞珩,想到昨晚酒闹腾的烂账,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见陆竞珩一脸平静,大步走出书房,擦肩而过的瞬间,有什么东西被塞进自己手里。
陆子君低头一看,是块巧克力,书房休闲吧的。
皇帝,祝你好运。
“你老母的!你一个哑巴出来解释什么!”村长又是一声怒吼。
皇帝不走运,皇太后也遭殃。
“子君,你出来!磨蹭什么?”
“来了。”陆子君含糊应着,咽下巧克力,小跑到茶几前站定。
“坐!”村长下巴朝陆竞珩身边的位置一点。
陆子君挨着陆竞珩坐下,三人六目,空气凝滞。
“医生怎么说?”村长问陆子君。
“中耳炎。”
“我是问小的不能说话的毛病!看医生了没?”村长额头的皱纹又要立起来。
“不知道。”陆子君立刻接口。
“那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