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君在门口僵住。

书房里,窗外正午的阳光白得刺眼。陆竞珩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陆竞珩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下巴上都是浓密的青黑色胡茬,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正望向窗外的沙滩,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但整个人却透着少见的憔悴。

皇帝怎么了?

村长为什么这么生气?要解释什么?难道是暴力讨薪的事?

唉。

“对不起。”陆子君捂着刺痛的手背,吓大气不敢出。

村长重重地在书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用力搓了把脸,懊恼和痛心几乎要从皱纹里溢出来。

“子君啊,你还不会走路时,我就在孤儿院抱过你。”

“其他被遗弃的孩子,多少还有张纸片,留个名字。你呢,什么都没有,我瞧你白皙可爱,找了大师给你起名。”

“君子如玉,德润其身,定下子君这个名字。”

村长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地质问,“可你呢?你这叫哪门子的德润其身?啊?”

“村长,我…错了。”陆子君饿得发虚,又惊又怕,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不稳。

“你错了?”村长浓眉倒竖,额头上深刻的皱纹几乎要绷成直角,“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从京市跟着小的跑到菲国,这是一句错能解释的吗?”

“因为,叶宁宁说请大家一起度假。”陆子君小声回答。

奇怪,打人和来菲国有什么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