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边,陆子君随手将门推开一条窄缝,悄悄地朝客厅望去。
客厅空无一人。
沙发靠枕摆放得一丝不苟,显然最近无人落座。但茶几上却放了个老旧的保温杯,有点眼熟。
书房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点人声。
谁来了?陆竞珩在里面吗?他能说话了?庄晓沐也在?
莫名的凉意又爬上脊背,陆子君下意识地后退,轻轻关上房门。
哐——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陆子君忘了身后还拖着沉重的吊瓶架,脚下一绊,他连人带架子狼狈地扑倒在地,金属支架砸地板上发出巨响。
“子君!”
一声严厉的、带着浓重乡音的呵斥在他身后响起。
陆子君惊惶回头——是村长!
村长怎么在这里?
陆子君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手背上的针头在皮肉里跑歪,一阵钻心痛。
“嘶——村、村长。”他狼狈地扶起歪倒的吊瓶架。
“你给我进来!”村长站在书房门口,指着门内的方向,声音里压着怒火。
陆子君心脏狂跳,顾不上手背的剧痛,拖着哐当作响的吊瓶架,小跑进书房。
刚踏进书房门槛,村长饱含怒火的指头就几乎戳到他鼻尖上:“你!给老子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