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有回答,估计没差,懒得开口。
这都来京市快半个月了,还要待多久?学校的课怎么办?一直请假期末考不得直接原地爆炸。
陆子君不理解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
他想问陆竞珩的,可就他这一个两个的吐字,估计说到太阳下山都说不清楚。
脚酸,不想站,又不敢说。
没有战胜不了陆子君的困难,他松开手臂,攀上陆竞珩的脖子,勾住对方的颈,把整个人体重都挂在对方身上。
不站了。
“来个大招,小陆董,锁喉,”
“把我吊起来好了,全身重量都压上,怎么样?”
“不然背起来,走两圈看看。”
陆竞珩垂眼看向圈脖子上的小白藕,青色细小经络蜿蜒而上,没在扣在肘间的金镯下。
很近。
一个早上,陆子君的手在他身上试探、停留,陆竞珩一直紧绷着,两人的接触,虽然隔着衣服,却还是扰得他心神不宁。
陆子君的声音在耳畔嗡嗡个不停,陆竞珩没说话,手臂却已下意识向后一捞,托住陆子君的腿根,将他背了起来。
柔软的身体紧贴上来,小白藕贴在颈上软软凉凉的,圈在腰间的腿却是说不出的软糯。
陆竞珩又看到皓白脚腕间的红痕,已经几乎痊愈,只剩一丝淡粉,像是落在汉白玉台阶上的海棠花瓣。
“小陆董,感觉如何?”
耳边是陆子君带笑的催促。
陆竞珩没有回答,这次是他不想,不是不能。
“还是不能多说点吗?”
“要不你走两步试试,我们到院子里?”
陆子君蠢蠢欲动,第一次被人背,在孤儿院时,从来都是他背其他小朋友跑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