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从陆子君腕中抽出手,走了。
偏厅桌上放着碗牛肉面,热气腾腾,管家刚送来的。
面上卧着两个煎蛋,是生日面,陆家村传统,陆子君懂。
陆子君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半,也是赶上了。
皇帝也有贴心的时候嘛。
虽然陆子君从来没见过他笑,但也许他人并没有那么坏,还有救。
他冲着餐桌那头的陆竞珩弯起眼。
十八岁生日,陆子君吃了六个蛋,坐了两趟飞机,从经济舱坐到私人飞机,还当上了上帝。
不错。
陆竞珩的身材也很不错。
当陆子君与皇帝面对面站着,熊抱他时,心里只有这么个念头。
陆竞珩的身躯比他想象中更坚实,隔着硬挺的衬衫布料,肌肉紧绷着,温热而沉稳。
“不行。”
皇帝垂着手说。
陆子君松开手,后退一步,已经按要求站抱十五分钟了,可皇帝除了喊陆子君,还是只能说一两个字。
“还是不行吗?一次只能说一两个字?”
“那你慢慢说,不就可以连城一句话啦?也还好嘛。”
陆子君才说完,就感受到头顶投来的死亡视线。
上帝太难当了,这个亚当过于驽钝,一个指头点不醒,他麻利地又换个姿势。
“这样呢?从后面抱?”
陆子君侧着脸贴着陆竞珩的后背,穿过垂放的手臂,环上对方的腰。折腾一个上午,从摸胳膊到熊抱,可效果和打太极推手差不多。
就一个,两个字,不能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