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每天11点关门,他打工再忙都会按时回寝。但酒店没有门禁,没人告诉他不能晚回来。
这句话他没有跟着教授念,借口要喝水,跳了过去。
早餐吃四个太阳蛋的雀跃在教授的一句句声讨中沉了下去。
他确定自己在葬礼上是粘到了脏东西。
脏东西非常讨人厌。
悼词挑衅要嘴替,谈判讥讽要嘴替,嘴替表现不好要批评,还找个教授级嘴替来骂小马仔嘴替。
怎么,就你会骂人是吧?
装什么装!!!
他瞥眼陆竞珩的紧抿的薄唇,跟着教授学舌的声音越放越大。
“疯哪里去了。”
“疯!哪!里!去!了!”
“没素质。”
“没!素!质!”
哦?素质,那是什么?
陆子君放大嗓门,自学的阿拉伯语国骂抢在教授念新句子前,响亮地骂出来。
“蠢驴!弱智!狗儿子!”
一键三连!骂的就是那脏东西,反正他也听不懂。
教授被震得镜片都不闪了,看着陆子君张着嘴定住。
“教授,我这几句标准吗?自学的,据说是国骂。”陆子君问,小语种就是好,自由度高。
教授摘下眼镜,用袖口抹着,没给评价。
看样子挺标准,把教授震到了,陆子君有点不好意思,快速翻着讲义,装着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