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or确实适合陆子君,量身定制般,金色的小蜜蜂就落在他腰侧,恰到好处。
很细,很美。
“可以吗?”陆子君小心翼翼,偏厅没有镜子,他不知道穿起来如何。
陆竞珩没有回答,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改变,随手拆开一个精致的小盒,将盒内的领带夹戴到陆子君胸前。
一只钻石镶嵌的小蜜蜂,璀璨夺目。
两人靠得很近,陆子君在陆竞珩沉默的气息中又叹了口气,目送他离开。
不说话,应该就是表示满意,西装穿好了,而金镯子还躺在地上,是还给自己的意思?
陆子君弯腰捡起地上的金镯子,戴回腕上。
老陆董您能不能托梦给你的宝贝孙子,教教他如何做个正常人,好歹多说两句话。
西装穿在自己身上效果如何,陆子君很好奇,陆竞珩不说话,他只能自己照镜子,他贴着墙根,从套房另一头摸进卫生间。
哟呵,真好看,小蜜蜂很闪。
果然尊严和最后的尊严差了十万八千里,几万块和几百天差地别。
拿着手机咔咔咔对着镜子猛拍了一阵,陆子君又换回自己最后的尊严。
陆竞珩不理他,非常好,他也不想理陆竞珩。
没人会想与喜怒无常的人有往来,更何况,陆竞珩只有怒无常。
不到八点,陆子君就钻进被窝装睡。硬生生熬到后半夜,确认隔壁床的陆竞珩呼吸平稳后,他悄悄溜出房间,摸到酒店前台找到经理,要换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