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硬着头皮嘬完最后一口番茄汁,立马灌下一瓶矿泉水压惊。

最后陆子君带着一肚子水,涨着耳朵随着飞机爬升。

水喝多,哪里都涨。

他伸手想解安全带,指尖刚碰到安全扣,就被陆竞珩一把按住。

陆竞珩手很大,几乎完全覆住陆子君的小腹。

又热又涨。

“松手,我要去卫生间。”陆子君低声道。

可陆竞珩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陆子君摇他手臂,换来一个字:

“看。”

顺着陆竞珩的视线看去,头顶的安全带警示灯正红得刺眼。

陆子君刷地红了脸,原是来爬升不能离座。

“额,不是尿急,我就是动一动,不是要解安全带。”陆子君收回手,强行挽尊。

他往身边瞧去,陆竞珩又开始假寐,机舱的深蓝氛围灯映着他冷硬的五官,面色却似乎不太好,像泡过水的小麦,透着不健康的闷白。

“你还好吧?”陆子君悄声问。

这人晚上就只吃根菜叶子,不会是胃疼吧?剧里霸总都这套路,不吃饭硬扛,没苦硬吃。

陆竞珩没应答。

不说话,拉倒。

装装装,一上飞机就闭眼装深沉,虽说是深夜的航班,二十五岁的男青年,十一点就要睡觉?

网上说得对,男人过了二十五,确实不行。

陆子君心跳还是兴奋得突突响,在安静的商务舱里格格不入,但他也不敢乱动,就怕又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