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的核心是重工业,船舶,汽车,以及在海外隐蔽的军工产业,接连的谈判收购只是开始,毫无松懈余地。连爷爷葬礼,他也只能最后一刻赶到。

此刻失声,等于权力被判死刑。

或许,是接手集团与爷爷离世的双重压力所致?需要那小粉毛跳脱的性子来缓解紧绷?

到了京市找个人多的地方,放松下,也许一切便能迎刃而解。

至于小粉毛?

不过是临时备份。

陆子君端起果汁,余光扫过闭目养神的陆竞珩。他知道,那人正偷偷观察自己,虽闭着眼,眼珠却在眼皮下动。

皇帝不仅霸总上脑,洋墨水把脑子都泡坏了,明明是大陆境内的航班,空乘也是中国人,非要拽句英文。

还water,陆子君小学一年级就会了好吧,后面不带please,非常没礼貌,差评。

不还他金镯子,差评。

他想起自己在葬礼上没念完的诗——

hewasynorth,ysouth,yeastandwest,

他是我的北,我的南,我的金镯子。

陆子君追着金镯子上了飞机,可不知道金镯子在哪里。

村长告诉他,金镯子是特别订制的,梵文里有两人的名字,克数也是跟着两人的八字打的,陆子君的是68克。

68克!好几万!陆子君想用它付违约金转专业的。他不要读机械系,想换个擅长的语言专业。

可陆竞珩就是不还他,哎——

陆子君心里把陆竞珩翻来覆去蛐蛐,转头又陷进人生第一次坐飞机的兴奋里。

特调果汁真是好看,黄橙红渐变,海边晚霞般旖旎。

陆子君小心翼翼地从上往下嘬着,哎哟,橙汁胡萝卜汁番茄汁,一般难喝好难喝非常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