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祖宗!金镯子都飞了,还说这些。

但垂头无效,麦硬是塞了过来——六万老太太递给陆竞珩,陆竞珩手一推,麦就落到陆子君面前。

陆子君捏着麦,懵逼地看向陆竞珩,对方眼里竟是平静,甚至有点随便你的意思。

“唱吧,喜丧,越热闹越好。”村长笑着把陆子君推上台,还鼓励地拍了拍。

陆子君瞪大眼攥着麦僵在台上,耳边乐团键盘手已经叮叮当当弹起电子琴,满眼是黑压压的人头,唯恐天下不乱的欢乐盖都盖不住,村口的大黄狗都蹲在人群边摇尾巴凑热闹。

唱什么?

老子根本不会啊!

哪个大一男的会完整唱邓丽君啊!刚刚那纯属意外嘴瓢!

他现在只想跪台上给老陆董磕一个。灵前果然不能乱说话,报现世报来得也太快了!

陆子君视线扫过灵前,竟与陆竞珩视线对上。

玻璃棕的眼珠满是求助的问询。

陆竞珩心头一凛,挪开视线。

闹吧,越大越好。

陆子君见陆竞珩移开目光,似乎无所谓的态度,满脑子只剩对陆竞珩的疯狂吐槽,和飞走金镯子的肉疼。

全怪陆竞珩!悼词不念,从进灵堂到现在,屁都没放一个!

祖宗面前摆谱,不怕遭报应啊!

不就是装高冷吗?谁不会似的!

陆子君想起村长对陆竞珩的夸赞,洋墨水就是不一样。

留子了不起啊?

他清了清嗓子,豁出去了——不就是洋文吗?他也会!为了金镯子,再拼最后一把!

“salltheclocks……”

字正腔圆的伦敦音,在邓丽君温柔小曲的伴奏声中响起。

陆子君看向台下摇尾巴大黄狗,哑声低吟:

“cutofftheteleph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