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走后没多久,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

程母放轻脚步走了进来,看到儿子不如往日挺拔的背影,鼻子蓦地一酸——她的儿子从小优秀哪里都好,就是因为一个信息素狂躁症,感情路上没有顺利过。如今好不容易又找了一个oga,她刚松了口气,哪曾想刚领证就出了这种事情,难道又要重蹈七年前的覆辙吗?

她眼前又浮现了七年前的一幕。房间里不省人事的oga倒在床上,双目紧闭,后颈处伤痕累累,身上也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而一旁的alpha被床单绑在床头,手脚不断地尝试挣脱束缚,床单已经被撕扯得摇摇欲坠,alpha睁着充血的双目,口中不断发出低吼,右脸下颌处有一道一直延伸到耳后的撕裂伤,正往外汩汩冒血。直到走近,她才听清他嘴里说的是什么。

他说:“别过来,离我远点。”

程母收回思绪,长叹一口气,将目光投向病床上躺着的那个oga。

视线接触的一瞬间,程母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

眼前白色病床上苍白瘦弱的oga和她记忆中那个伤痕累累的oga重迭在了一起,连眼角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第8章 林宝苏醒倒计时5

19岁的林浸拖着唯一一只行李箱,坐上飞完南洲的飞机时,海城下起了二十年来的第一场雪。

当然,已经飞在云层上端的林浸并不知道,他正被坐在旁边的同样去往南洲的女生查十八代户口。

林浸醒来前的记忆是一片虚无的空白,醒来后的记忆是有实体的空白——医院里的白大褂、白墙壁,还有一成不变的白色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