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现在还带着那个标记,但是腺体损坏了。”

程牧野垂着眼,半阖的眼下是不为人知的情绪。片刻后,他开口:“他的信息素是什么?”

“栀子花?”

“……抱歉,时间过去太久了,这个我们的确无法得知。”

程牧野看了眼手机屏幕,整整两天过去,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已经塞满他的手机,可林浸却一点苏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他俯下身,近距离地注视着oga苍白的面色和毫无血丝的嘴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醒来后我要听你亲口和我解释。”

“所以,快点醒来。”

林浸一如既往毫无反应,响应程牧野的只有床头仪器发出的“嘀——嘀——”声。

助理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顶头上司目不转睛地盯着病床上oga的模样。

老板身上的衣服是他前天下班刚回到家后,被一个电话指挥拿来的。除了这身衣服,老板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熬了好几个大夜不曾合过眼的人。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老板这副样子,助理在心里默默吐槽,面上一点都没表露出来。他递过去一份打包来的西餐:“程总,几家大媒体都已经撤回报道了,但还是有几个偏激的媒体不接受我们开出的条件,坚持跟踪报道……您母亲刚得知此事,正在赶来的路上。”

程牧野目不斜视:“知道了。”

助理拿起中午送过来的午餐,看起来依旧只是随便吃了几口,离开前没忍住说:“程总,身体要紧,林先生会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