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今予:“”
“走吧,等你演完先去游园区放河灯。”
杨今予仿佛一个不愿意进幼儿园的小朋友把脚钉在了原地:“我真的要一直挂着这玩意吗。”
如杨今予所感,谢忱见到他这副样子,差点没把胃笑出来。
“姜老师,这货弹琴不护弦的毛病是不是还没纠正过来?建议您回头给他加课,一天练六个小时以上。”杨今予咬着后槽牙对姜老师说。
姜老师才不要参与他们的内斗:“你觉得他像是会听我话的人吗。”
“喂。”杨今予没好气地朝谢忱飞过去一脚,“够了啊。”
谢忱幸灾乐祸躲开飞踢,站到了姜老师后面。
姜老师眼看自己就要被这两人秦王绕柱,忙喊停:“好了,正事要紧,该去舞台后调设备了!”
谢天和曹知知已经在舞台后了,他们正和小刀混在一群拿蓝缨枪的小朋友中间,小刀在安抚小徒弟们不要紧张,闫父独坐在一角擦拭着自己的渡银枪头。
同样是一袭白衣。
杨今予这才知道,原来闫父也要上台,由老者带领新生代的小朋友,共同演绎一个传承的轮回。
他真是打死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跟闫肃的父亲同台演出。
谢天抬眼见杨今予到了,跑过来打量:“喔~这就是闫肃定做的那身吗,太帅了!改天也给我试试。”
闫肃走过去:“想穿自己定。”
曹知知:“我哥现在是越来越小气了。”
冬日天短,很快夜幕就降了下来,剩一丝余晖挂在西方摇摇欲坠。
园内灯火通明,火树银花。
开场的舞台开始聚拢光束,小武者们翻着跟头鱼贯而入,在舞台中央站定。
闫父挽枪花上阵,器宇不减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