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sir你真的变了。”杨今予被闫肃系绳结的动作弄得很痒,止不住笑。
“如果是以前那个大班长,肯定会说于理不合、不伦不类喂喂!这是什么东西给我摘掉!”
杨今予惊恐地看着闫肃往他脖子上挂了一个热水壶!
上面印着可怕的卡通熊图案, 开盖有根吸管, 非常少女的网红款。
闫肃选择性失聪, 将水壶调整为斜跨的位置:“很可爱。”
杨今予怀疑这绝对是对他刚才提大班长黑历史的报复。
虽然医生是说过他这段疗程的药有嗓子干燥的副作用,出行时需要随时补充水分,降低对声带的损害。但闫肃买了这么个玩意, 就离谱。
说实话, 重逢后的他们也不过是摸着石头过河的新手恋人,又因为工作性质, 腻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没多久。
杨今予自认为已经学会了相互理解生活中步调不一致的各种事, 但唯独,对闫sir送礼物的审美还真有点无法参悟
“咳, 今天我乐队的人可都在啊闫肃。”杨今予试图维护他作为一队之长的面子。
“我知道, 不是约好了五点吗。晚上要唱歌,更要多喝水了。”
闫肃回得理所当然, 不知道是真关心还是故意的。
杨今予认命地点点头:“好吧, 希望忱哥今天出门被车撞,最好能伤到眼睛。哎哟!”
话还没说完, 额头就挨了一记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