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了?”闫肃一吓。
杨今予轻轻哼了一声:“那你以后,要对我好啊。”
闫肃听到这样软绵绵的要求,心都要化了。
得亏是在开车,不然他可能感觉自己又要冒犯杨今予。
阿sir双耳通红,咳了一声:“收到。”
到了警队,闫肃先将杨今予安置在自己的单人宿舍,匆匆跑去开会。
杨今予对闫肃的宿舍充满了好奇,环顾四周,发现闫肃宿舍整洁得令人发指!
他叹为观止的走到闫肃床边,对着叠成豆腐块的行军被研究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被褥为什么会被捏出锋利的棱角。
杨今予没忍住上手按了按,豆腐块轰然倒塌,被子面上被留下了罪恶的手印。他心虚地拽了拽,想恢复原样,但越弄越乱,最后低骂了一句,干脆泄气的趴了上去。
鼻息传来一丝丝属于闫肃的味道,很好闻。
杨今予趴在凌乱不堪的被子上,脑子里走马观花神游了许久。
那枚玉佩的温度好像还停留在掌心,他出神的抬手摸了摸,不可避免想起闫父的话。
啊,怎么吃顿饭的功夫,自己就成了闫肃家的人了?
有点恍惚。
他好像要有家了。
不多时有人敲门进来送水,八成是闫肃交代的。
杨今予打开门,送水的警卫员友好的打招呼:“你好,闫队让我送点喝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