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肃瞥了一眼,觉得那锦囊有些眼熟。
杨今予拉开锦囊的封口,把玉佩倒在了手心:“这个。”
“咳,咳咳咳。”
闫肃突然把头扭了回去,呛的咳了几声,不再看杨今予,专心开起了车。
杨今予挑了挑眉,发现闫肃耳朵烧红了一圈。
半晌,闫肃才支支吾吾叫了一声:“杨今予。”
“嗯?”杨今予侧头看闫肃。
闫肃:“你确定要收下这个吗。”
杨今予理所当然道:“我不是已经收下了吗,难道还能还回去?”
“那那你收好吧,不要弄丢了。”杨今予发现闫肃神态变得很奇妙。
闫肃兴许感觉车厢有些闷热,稍微将左手边的车窗开了一个缝,清爽的凉风瞬间灌进来。
吹够了凉风,闫肃终于将车窗再次关上,然后神态庄重道:“那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杨今予怀疑自己可能对这枚玉佩的重要性产生了误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这个东西”
闫肃慎重的点了下头:“这是闫家的传家玉。我爷爷在我爸妈结婚的时候传给他,他戴在身边二十多年,现在给了你杨今予,你明白其中含义吗。”
杨今予若有所思摩挲着掌心,倏然觉得手心里的分量变得十分沉重,他无意识地咽动喉结。
不多时,他收回神思,会心一笑。
看见闫肃正襟危坐的紧张劲儿,觉得不逗一下可惜了。
杨今予把锦囊收回去,嗡里嗡气道:“收都收了,现在后悔了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