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父点点头:“那就好。”
上完药,闫父用一层薄薄的纱布将杨今予的手臂包上,交代道:“今天切忌碰水,明早上拆。这么深的伤口,祛疤是无望了,只能做到淡疤。”
“好,我记住了。”杨今予拉回袖子。
闫父又转头在抽屉里翻了一会儿,找出个什么东西,杨今予不好意思问,静静等着。
不多时,闫父拿出一枚玉佩。
这玉佩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被盘得油光水滑,就算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价值不菲。
闫父将它递到杨今予手心,眼尾那一道道属于岁月的沟壑居然带了些孩童的狡黠:“头回上门,这是见面礼。”
什?
“???”杨今予没太听懂,什么意思。
所以说老小孩老小孩,不是没有道理的。
闫父苦大仇深的中年时代已然过去,现在站在杨今予面前的,是一个甚至会开小辈玩笑的老头了。
闫父嘴角意味深长:“藏好了,待会儿出去别让他大师兄看见,这本来该是给他大师兄媳妇的。”
杨今予大概脑回路有点没跟上,偏移了侧重点:“那为什么没给呢?”
闫父轻轻冷哼了一声。
哦,杨今予飞快猜到了这声冷哼的意思,那位大师兄还没等娶媳妇就先擅自离开了师门。
“所以您就给闫肃留着了?”
杨今予没过脑子的问。
问完,他愣了好几秒。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