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今予冷不丁挨了一句夸,有点没想到。
他慢半拍谦虚了一下:“也还行吧。”
闫父说:“小肃喜欢你,我以前认为他是被带坏了图新鲜,但后来的几年他一直跟我怄气,过得不开心,没笑过几回。现在又见你这些伤,想来你们是认真的。”
杨今予舔了舔嘴唇。
“叫你下来,是因我心有愧。”闫父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
“啊?”杨今予闻言,不禁有些恍惚。“别,您什么意思。”
闫父的口吻义正言辞:“闫家向来赏罚分明,不论辈分。”
“当年是我心结太重,迂腐顽固,平白让你们跟着蹉跎了这么些年。晶晶走那年,小肃从外地上学回来,我同他已经道过歉,现在再同你也说一遍。对不住,孩子。”
闫父说话还跟以前一样不会绕弯子,生硬又坦诚。
冷不丁被一位花白胡须的长辈这么正式的说道歉,杨今予感觉有点接不住。
他诚惶诚恐道:“叔叔,您不用这样!”
“说到底并不是您的错,我和闫肃问题一直存在,当时就算不是您点出,我可能也不知道怎么收尾。”
闫父问:“是因为病了吗?”
杨今予诧异:“您这个也知道了?”
闫父叹了口气:“你头一回来闫家,我便看出一些,让小肃给你抓了安神的药。”
“唔。”杨今予回忆了一下,是有这么一回事。
只是那时候他不知道都是些什么药
“年末时小肃回到家,跟我说你回来了,在医院。”闫父深深看了他的伤口一眼,“孩子,如果是我当年的举措导致你后来病情加重,酿成这样的后果,这个责任我们闫家必须负。”
“啊,不是的。”杨今予被弄得有点受宠若惊。“总之我现在有积极治疗,已经控制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