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哥于杨今予,不是亲缘,也不是朋友,没有一个明确的身份去界定他们的关系,但有一点杨今予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自己对花哥,必须报喜不报忧。
就像游历的孩子,也不会总向家里诉苦一样。
他毕竟叫一声哥,被花哥看着长大,在枪花的庇护下才度过不想回家的幼年期,和执意追梦的少年期。
当年他离开,只对花哥说自己是保送留学,花哥直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以为他还在国外没回来。
花哥的手机号还是枪花店里的号,一打就通:“枪花刺青,有什么需求?纹哪啊?”
电话里的声音,依旧是跟个花孔雀似的,没个正调。
“哥,是我。”杨今予说。
“”
电话静止了一会儿,突然发出暴风国粹:“我草!我弟回来了!这不巧了吗老陆,丫牛逼坏了啊!”
“?”杨今予愣了愣。
花哥迫切问道:“你是不是回国了?现在在哪?”
杨今予听到电话里喊老陆,突然有种奇妙的预感,他回道:“蒲城,家里。”
电话那边传来好几个人的吆喝,起哄。
随后花哥道:“刚回来?快来枪花,给你接风洗尘,顺便带你见几个人!”
啊?
杨今予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这么晚?”杨今予迟疑道。
听花哥那边的气氛,喊他过去肯定是免不了一顿大酒,喝到第二天都有可能。
可他现在,是一个绝不熬夜的乖病人诶。
电话里传出脚步声,花哥大概是跑出店外避开了其他人,小声私密的跟他说:“你原先那个离谱乐队还在玩吗?要是还玩着,就快点过来,有个大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