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从闫肃身上学到的好习惯。
今天他又轮播到了那首《生之响往》,忽然发现自己对这首歌的感悟,发生了一些改变。
与那日在闫肃家的沙发上听到睡着的心境不同,这首歌极丧的感染力到后半段,冲向了极光明的蓬勃。正如最后急转之上的歌词所写:
生如烟花
炸开自己纵情燃烧吧
让爱与幸福之火在今夜空中绽放
暗夜点亮
城市里自由之血涌四方
日出后我们扬帆启航迎风破浪
如梦欢畅
幸福我不愿只能幻想
醒来时惊恐的心悬停腹中寻氧
彼此身旁
人生绝不该永远如此彷徨
它一定不仅是梦、幻觉与暗月光
曲风一扫前段的颓废灰暗,逐渐昂扬起来,似一张褪色的画卷正在一步步自行修复,幻化出无穷色彩。
堪比人之境遇,曲径通幽,恍然若有光。
音乐里的主人公,跌入谷底后彷徨挣扎,又在自我重塑中竭力求生,一边唱着“悲哀之后可能被爱”,一边希望“人们却依然相信什么未来会更精彩”。
多矛盾的他。
多想给自己机会的他。
杨今予觉得是时候可以联系一下花哥了,他的身心终于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