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把自己变成了这样。
当年走的时候,不是作为天子骄子逐梦去了吗,不是要奔往更广阔自由吗?
怎么会弄得遍体鳞伤!
杨今予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你是在用闫肃的身份问我,还是警察的身份问我。”
“有区别吗?”闫肃一顿。
“如果不是警察,我有权利不回答。”杨今予闭上眼,看样子子是又准备做缩头刺猬。
好吧。
闫肃几不可闻叹了口气,他想就算不能从杨今予嘴里问出来,民警那边的取证也会告诉他答案。
他看了眼时间,也到杨今予该休息的时间了,于是站起来道:“明天我不值班,休息。”
被子里的杨今予没什么反应。
“医生说你明天可以出院了。”闫肃又道。
良久,被子里才传来轻微的一声“哦”。
听到杨今予的回应,闫肃才转身开门:“你不想见我,我喊谢忱过来接班。”
“别叫他,吵架了。”杨今予扁扁嘴。
这俩人倒是连反应都一样。
闫肃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回了一句:“还真默契。”
出了医院,闫肃习惯性看了眼天,下了好几天的大雪终于停了,依稀可见藏在月亮后的薄云。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他的靴子在雪地上踩出咯吱声,走到车位后,他倚着车门掏出手机,对着上空稀薄的云拍了一张照片。
随后在屏幕上点击着什么,好像是把图发了出去。
翌日果然放晴了,冬日暖阳,难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