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在有曹知知在,杨今予抓救命稻草似的摇了摇。
曹知知迷迷糊糊嘟囔:“嗯?怎么了同桌?要喝水吗。”
闫肃便适时出声清了清嗓子。
“哥!你来接班啦~”曹知知展颜笑了笑,伸了个懒腰。
“这里交给我,你回去吧。”闫肃发话。
曹知知看了眼杨今予,又看了眼闫肃。
直觉告诉自己此地不宜久留!
曹知知拎上包,并“好心”替他们关上了门。
杨今予眼睁睁看着救命稻草溜之大吉,一言难尽。
“我问了医生,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闫肃自顾自坐到了方才曹知知坐的椅子上。
杨今予:“”
闫肃坐定后,问:“能给我看一下你的伤口吗,我带了那个药。”
那个药。
杨今予脑中不由自主闪过许多碎片,他知道闫肃说的是哪个。
如果用上帝视角看,他们像是陷进了循环往复的怪圈,被命运诅咒了一般。每次都是号称要上保险的手在受伤,每次都是闫肃抹药。
那么多次。
他放在被窝的那条手臂下意识缩了缩。
闫肃既然这样问,想必是已经全看到了吧那些不堪、颓废的痕迹。
“不能。”杨今予别开脸。
闫肃欲言又止,也没强求。
说是来接班,闫肃就真的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守着,不再没话找话。
六年来他其实攒了很多话,想尽数问一问杨今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