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没好气的接了。
杨今予便掀开头盔,兀自跳下车,去一边点了根烟。
无奈他耳朵太灵敏,还是听到谢忱断断续续的声音:“过个屁,我不回什么?你别过来!敢过来揍你。草,你人在哪?”
随后杨今予见谢忱掐了电话,打了个手势招呼他灭烟上车。
“去哪?”杨今予问。
谢忱咬了咬牙:“去接个傻逼。”
谢忱捏着油门想了一下,有点为难地扭过头问:“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家。”
杨今予眉毛微挑:“谁啊?我不能见?”
谢忱:“谢天。”
杨今予:“”
“哎,你这什么表情,又不是我叫来的。”
谢忱扣好头盔,拧动了油门:“他自己没打招呼就过来了,现在人在码头,我先送你回去。”
杨今予垂了垂眼眸,几不可闻做了个深呼吸:“没事,他既然来了,瞒不住的,走吧。”
他在香港这件事,除了谢忱没有任何人知道,连花哥都没告诉。
忱哥是不会跟谁说的,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若是谢天知道了,那曹知知也一定会知道,曹知知知道了,闫肃也会知道。
闫肃啊
好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