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杨今予该承担的。
“疼吗?”杨今予的声音透过闫肃肩膀上的衣料,低落尘埃。
“其实我已经快要发现江家枪的破绽了。”闫肃答非所问,“很快了,我有预感。”
“我问你疼不疼。”
“一点点。”闫肃心虚地埋了埋头。
在回烟袋桥的车里,杨今予麻痹的身体机能才漠然苏醒,他弓着腰按住了心脏,那里有钝器磨擦的痛觉。
一寸一寸,折磨着人。
车内安静异常,他们并排坐在后座,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仿若拼车的陌生人。
最后杨今予还是闷闷的打破宁静,问闫肃:“那为什么,我这次没有闻到药味?”
闫肃一直看着窗外,嗓音寡淡:“怕你闻出来,就没上药,等自然好。”
杨今予含恨看了一眼。
但又没什么办法,咬了咬牙:“浑蛋。”
闫肃:“我是。”
杨今予:“你就是。”
闫肃:“嗯,我是。”
杨今予仰头闭上了眼睛。
第131章 干儿子
烟袋桥的秋, 与其他季节相比又是另一番好风景。
这里每户人家都喜欢在院墙里种点什么,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野葡萄藤从墙檐上垂到了院外,上面坠了果, 一簇簇的紫。
若是放在平时,闫肃肯定会拽一颗下来给杨今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