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意义不大的抚慰。
闫肃的声线低低沉沉:“去吧,既然都答应好了,就去吧。”
杨今予面色复杂的抓乱了头发,眉头不展。
看起来无措又惘然,好像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往哪迈。
闫肃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
必须得说点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有故作轻松的嫌疑:“杨今予,你愿意相信我吗?总有一天,我能战胜不可能,离梦想和你都更近一步。”
“如果代价是把自己伤成废人,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杨今予嘴角下坠着,微微牵出条苦涩的弧度。
话音落下,闫肃眼皮一跳,一阵密密麻麻的不安突如其来,上不来下不去的悬在心口。
不太喜欢听杨今予这句话。
非常不喜欢。
与这种强烈的不安相比,方才的丧气简直不值一提。
闫肃忽然不顾行人目光,借由冲动与直觉驱使上前,把杨今予按进了怀里。
“爱与梦想,不敢辜负。”
杨今予听到闫肃的心跳如鸣鼓。
他挣了一下,也没有挣开。
“一定要相信我。”闫肃急急道,“你不可以自作主张,不可以瞎想,拜托了”
闫肃牢牢锁住杨今予,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平息自己无处安放的不安,不让什么东西从自己这里消失。
杨今予这种类似自我谴责的状态,是他最怕看到的。
他们不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