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今予欺身上前,两个人险些摔倒。
闫肃忙稳住下盘,托住杨今予的后脑勺,没让他的头磕到墙板。
杨今予这个小疯子,为了达到目的做出什么都不稀奇,闫肃真怕他乱来。
闫肃:“放手,好吗。”
杨今予:“不。”
闫肃:“乖。”
杨今予:“不要。”
“你抓疼我了。”杨今予说。
闫肃一愣。
明知道杨今予可能是故意这样说,可他还是本能地不想对杨今予用力。
这样僵持不下并不是办法。
闫肃注视着杨今予当仁不让的目光,良久,恹恹泄了口气,松开了对杨今予的制约。
他放弃了挣扎:“我自己来吧。”
杨今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闫肃说出这话的时候,表情有几秒钟的哀悯,像是眼看着自己跌入深渊而无能为力。
接着闫肃缓缓解开了长褂侧襟,一声不吭褪去两袖。
他扯开前襟,由杨今予注视自己的不堪。
闫肃颓然:“看吧。”
杨今予的视线畅通无阻落上去,随后便震住了。
他惊愕又愤怒,没抑制住声音:“我操!”
映入眼帘的,是闫肃胸前一道道青紫色的印记,长扁交错,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