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罕有人来的禁地,被窸窸窣窣闯入,还真是有点秘密幽会的意思。
杨今予透过身后的玻璃窗,朝排练室警告了一眼,藏在排练室门框边的两颗脑袋立即缩了回去。
临近中秋,头顶的月亮很明亮,空气里弥漫着一点桂花的味道。
没来由的,杨今予想牵手。
他偏头不去看闫肃,伸了伸手,指关节在闫肃垂在裤缝旁的手背上碰了碰。
闫肃一低头,余光扫到一根修长的手指,呈微微翘起的姿态。
分明是邀请,又好像纡尊降贵的奉告:自己过来,不要不识抬举。
闫肃会意,回握住那只手。
两个人掌心都有茧,杨今予感觉出来了,闫肃也有所感,他们不约而同弯起嘴角。
看来他们最近都依然为梦想努力着啊,谁都没有松懈。
“闫sir,我最近很充实,技巧进步了很多。”杨今予望着脚底的校园说。
闫肃觉得杨今予的手指有些凉,他动了动,将二人交握变成了十指相扣:“嗯,这样很好。”
“你呢?”杨今予收回目光,挑眉问:“男朋友有没有变厉害?”
闫肃:“一丝不敢懈怠。”
杨今予笑笑,又眺望起远处:“加油。”
“嗯,共勉。”
相比杨今予时不时说胡话捉弄人,闫肃更喜欢杨今予一本正经对自己说“加油”的认真,这让他感受到一种天高任鸟飞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