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肃总觉得杨今予这个反应, 跟自己想象的相差甚远:“你真的没有不开心吗?”
杨今予驻足:“如果非要说不开心,是有一点。”
由于有前车之鉴, 闫肃立即警惕并滑跪:“抱歉, 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
“不是这个啦。”杨今予好笑地叹口气:“闫sir,你做这些, 都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吗。”
都不怕我接不住吗?
“我想要前路, 不想要后路。”闫肃目色坦率的回答。
杨今予心神一晃。
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什么收集癖,喜欢在脑内收集各种闫肃碎片。
梨花林里踏花携枪的恣意, 立志要除暴安良的赤诚, 畅言自律自由的是非观,追忆结草衔环的风骨, 质疑校训初衷的坦荡,忧心生命诚可贵的温柔。
现在又多了一片‘只要前路,不要后路’的孤勇。
一张白纸。
闫肃永远都会是一张白纸。
“那你敢现在亲我一下吗?”稳过神后,杨今予会心一笑。
“什么?”闫肃没反应过来话题是怎么一秒钟转到这上面来的。
他不由得环顾四周,快到校门口了,来往皆行人。
杨今予唯恐天下不乱的撇嘴:“不敢啊?那也不是很勇嘛。”
“歪理。”闫肃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