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一起上学。”杨今予说。
这个接字,被他自以为是的说出了霸总接娇妻的气势。
“你”闫肃纳闷住,“这么突然,什么时候来的?起床这么早。”
杨今予只笑笑,不说话。
他跟在闫肃一侧,时不时看一眼闫肃往嘴里送的豆浆吸管。
闫肃被这样奇怪的眼神注视着,按捺再三,徒生一丝惶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吗。”
杨今予状若随意地将手插进裤兜,大概是想耍帅。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烟盒上敲着节拍,语气不乏怨气:“不然到了学校又是一天见不着人,早知道我选理科好了。”
“闫sir,现在跟学校说转科还来得及吗?”杨今予还真想一出是一出。
闫肃无奈:“不能,而且你的情况选文是对的。”
杨今予不满地皱皱眉:“”
怀疑大班长在骂人,但没有证据。
闫肃藏在豆浆杯的掩护下,偷偷翘起嘴角。
他们走出烟袋桥,人行道两侧的白杨树临风簌簌,天际有条金色的线逐渐若隐若现。
闫肃见杨今予突然眺望着远处,嘴里在默念什么。
“什么?”闫肃不明所以。
杨今予食指抵在嘴唇上,目视远方神秘兮兮:“嘘,先别说话,送你个礼物三,二,一,快看。”
闫肃便随杨今予的目光看去。
远处那条金色的线豁然醒目,于城市建筑的夹缝中,披着蓬勃跃然直上,整座城市黎明之前的青灰色一扫而空。